
这两天夜里我总是不让自己睡着,我老在想。
想一件没有解答的事是否毫无意义?
我生命中的大部分时光都是在意义不明的琐碎里度去的吧。
就像我习惯性的俯拍:我到底拥有多少张自己脚背的照片呢?
没有人会像我这样爱它们吧。
我也不期待累积数目庞大的毫无意义来量变到质变。
我不足够聪明,也没有那点恰到好处的笨。
漫无目的其实没有那么令人发指的,你别强求。
连你也给不了我的那个意义,还是让我这样意图不明地想着吧。
脚下的地,明明就坚硬平整,一片泥也寻不见。
我偏愿意赤脚踏入,随你埋多深。
反正十二点后说的话,全都作不得数的。
明早醒来,我要买一双新鞋。